“我可不敢处置您,不过这事就算是如此,我也还是觉得您的做法是有问题的。这样做虽然看着是能收到一些钱,是能够暂时缓解困境,可无异于饮鸩止渴。再喝下去的话,必死无疑!”
“凌校长,我想您也不想,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青山技校毁在自己手里吧?”
凌西南轻轻一笑:“当然不愿意,不过现在不是有你了吗?”
赵山河一愣:“我?”
“对,就是你。”
在赵山河的疑惑表情中,凌西南开怀大笑着说道:“咱们技校最大的困境是什么?就是招生率和就业率。”
“而你不是说了会为每个毕业生解决就业的问题吗?这个解决了,招生率还会困难吗?招生和就业都没问题的话,那咱们青山技校是肯定能蓬勃发展的。”
“到那时,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取缔名誉副校长,将之前授予的头衔全都收回来。”
“真的?您确定要这样做?”赵山河诧异地问道。
“这有什么?”
凌西南无所谓地摆摆手,云淡风轻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的担心,你是担心我这样做,不等同于是在扇自己脸吗?其实这个无所谓,只要是能解决技校的困境,我个人的这点脸面算什么?”
“再说这事是在我手上做的,理当由我来解决。”
“凌校长。”
听到这话,感觉到凌西南说出这话的诚意,赵山河就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,而是真的会去做。也是在这一刻,赵山河才明白凌西南的伟大。
他做事或许在别人看来很荒诞不经,可他却是最有原则的。
有自己的原则在,所以才能数次挽救青山技校于危难之际;有自己的原则在,所以才愿意不顾颜面,将名誉副校长的事情拨乱反正。
这种人在后世或许会很少见,但在这个年代,在凌西南这种经历过战火洗礼,对新华夏有着无比热忱的人身上,却似乎是最正常的事情。
个人荣辱和集体利益发生矛盾的时候,理当以集体利益为先。
“咚咚。”
就在赵山河刚想要继续说话的时候,办公室的房门从外面敲响,走进来的是脸色凝重的陈聚,他进门说的第一句话,就让赵山河神色骤变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