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,这样的河图制造值不值得你们加入?”
“值得!”
所有学生激动地喊叫起来。
“你们说这样做,是不是比所谓的捐款要来得更有意义?”
“对!”
捐不捐款的对学生来说重要吗?一点都不重要,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捐出来的钱花在哪里,反正也不会花在他们身上。
可赵山河说出来的话却不同。
这可是正儿八经地为他们着想,是实
。打实的在保证他们的利益。
他们怎么能不亢奋?
“既然你们也这样想,那这事就好说了,我在这里向今年所有毕业的毕业生们发出邀请函,你们可以随时前往河图制造报名应聘。”
“只要你们有毕业证,只要你们的技术没问题,我还是那句话,河图制造的大门无条件对你们开放,我刚才说的所有待遇一律都有。”
赵山河的声音拔高起来。
“我们愿意去河图制造!”
“赵厂长,谢谢你的邀请函。”
“师兄,你简直就是我们的明灯啊!”
所有毕业生都激动得挥舞起来双手,他们眼神灼热,情绪高昂。
因为他们当中多数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,原本毕业对他们来说就面临着失业,可现在是赵山河给了他们希望,让他们能扬眉吐气地站在社会上,理直气壮地面对周围人的眼光。
这下有意思了。
看到这一幕,柳本珲嘴角扬起一抹舒心笑容。他是想过很多种应对策略,却没想到赵山河会这样剑走偏锋。你不是说我不捐款吗?行啊,我还就不捐款了。
但我在这里招聘!
我给青山技校所有学生一个承诺,一份工作,一个未来,这不比所谓的捐款要来得有价值?你所谓的捐款不也是打着为学生们着想来捐钱的吗?还是你们在座的谁敢说,捐款不是为了学生的?
没人敢这样说。
就连凌西南都不敢。
凌西南,你现在怎么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