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闻孝赶紧拉住黄初梦的手臂。
“赵厂长,初梦她呢就是有些心疼以前的老人,她没有别的意思,您可不要和她一般见识。”郭闻孝急忙冲着赵山河解释。
赵山河饱含深意地看了一眼黄初梦后,淡淡说道:“黄初梦,我之前就把这事说得很清楚明白,你不会不记得吧?”
“我记得,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。”
赵山河没有给黄初梦继续质疑的机会,强势打断她的话后淡然说道:“只要是我做出的决定,我不希望有任何人质疑和违背,念在你是初犯,就饶过这次。但你记住,清清楚楚的给我记住,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再有下次的话,你就自己请辞吧!”
请辞?
黄初梦一下被惊住,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山河,心里早就是翻江倒海起来。她现在有些懵神,不知道自己看到的画面,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赵山河。
刚才还对自己委以重任,自己对他还是感激涕零,可地方都没有换,他怎么就变得这样冷血无情?
难道这就是上位者的变脸?
“我!”
“她知道了,她不会再犯这种错误的。”眼看着黄初梦还想再说些什么,郭闻孝连忙拉着黄初梦的手臂急切地说道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
赵山河深深看了二人一眼,点了点头,起身就往外走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,头也没回地说道:“蔡谦,你去处理这事。”
“是!”
一群人就这样走出会议室。
当这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,黄初梦才仿佛如梦初醒似的,看着郭闻孝,表情恼怒地说道:“闻孝,你刚才为什么要拦着我?你应该让我继续说下去的,我还就不相信了,他赵山河之前说的那规定真的就是死的,就必须得听他的。”
“不然呢?”郭闻孝眼神深邃地盯着。
“什么不然呢?”黄初梦有些微愣。
“不然你准备怎么办?不听他的话吗?初梦,你要知道,咱们现在已经不是在国企,以前国企的那种做事风格,固定思维都要有所改变才行,要不然的话,你会吃亏倒大霉的。”郭闻孝冷静至极,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,你想要在河图制造走得更远,就只能是这样做。而河图制造能发展到现在这样,靠的也是这种言必行行必果的做事风格。”
说到这里,郭闻孝表情有些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