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星涛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这次陈进军没有跟上前去,而是找到了丁光明,两人碰了下酒杯后,陈进军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笑着说道:“怎么样?是不是觉得赵山河挺厉害的,把贺星邦都给压制住了。”
“压制住?”
丁光明头往旁边一让,斜着身子瞥视着陈进军,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。
“陈总,您这是在考验我那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陈进军故作不解地问道。
“我不相信你看不懂刚才的这事,你要是说看懂的话还要问我,不是在考验我的吗?”丁光明没有一点想要上套的意思。
“哈哈!”
陈进军哈哈大笑起来,两人谁也没有再提赵山河。
其实两人都很清楚,刚才看着是贺星邦失利了,但这却是贺星邦最明智的选择。他要是说不这样果断做出让步,及时止损的话,对星驰集团才是一种重创。
一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。
一场不占理儿的挑衅。
丢掉贺星涛的颜面,总比将星驰集团的前途命运赔进去要来得划算吧?
杜家春酒店的商务套间中。
“砰!”
贺星涛刚走进来,就拍打着桌面,心中的怒火再也没有办法忍着,当场宣泄出来。
“哥,你刚才为什么非要让我给那个赵山河赔礼道歉啊?就他那样一个小县城的破厂长,值得你这样重视吗?他还敢让人扇我脸,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!”
“赵山河,你给我等着,我迟早要收拾你,以雪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还有陈潇,这个贱人,今天这事都是因为你闹起来的。不是你的话,哪里会有这种事?你给我等着,早晚有一天,我非玩死你不行!”
此时此刻的贺星涛摘下最虚伪的面具,宛如恶鬼,面目狰狞地咆哮着。
看着咆哮着的贺星涛,贺星邦忽然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