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候他才看到,在场坐着的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透露着一种古怪,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,你没毛病吧?你怎么一个劲地盯住了赵山河那?
你和他有什么样的血海深仇啊?
咱们在这里讨论的是厂子生死存亡的大事,你非要在这里把赵山河拉扯进来做什么?别说咱们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,就算是放在以前,你觉得你能在这里对人家指指点点吗?
分不清个主次!
“难道没有跑题吗?咱们说的事情和赵山河有关系吗?你怎么非要纠结那批设备那?”
“那批设备是在咱们会上通过了决议的,是一堆对咱们厂子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,这幸好是赵山河想要,要不然你以为那些设备能卖出去吗?只能当废品处理掉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你还是能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,不要老是闲着没事去盯着赵山河!”
纪铭剑说到这里,皱着眉头意有所指地说道:“我知道你和赵山河之间是有矛盾的,你的儿子刘华荣是因为他才被关进监狱的,可问题是这是你的私事,你不能说因私废公!”
说到最后,纪铭剑用手指用力敲了几下桌子,脸色已经十分不满。
“我没有!”
刘云泽听到这个,一下急眼了,他嚯地一下站起身来,盯视着纪铭剑急声说道:“我和赵山河之间的事情那的确是我们的私事,我并没有想要拿着那事来说咱们的公事。”
“我刚才说的公事都是非常认真的,我是觉得赵山河购买这批设备绝对是另有所图。”
“所以那?”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