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得到了其他几人的一致同意,于是天色还在黑沉沉的夜色中,这个临时的扎营地点就响起厮杀声。
天色平明,东边一到残阳如血,蔫哒哒地草地上糊着黏哒哒的鲜血,北大营这边的军医护士在打扫战场。
只要不是重要将领,都能活命。
宗徹确定了此次进攻的领头人全都被斩之后,就骑马返回大营,到了在大营外挖出来的一段壕沟边时,血红的太阳刚从东边冒出头。
安溆昨天做了两坛子泡椒,另有一坛剁椒,是打算等他们下战场之后,做一些剁椒口味的素菜给他们吃的。
昨天后半夜,安翀就带着胳膊上被砍了一刀的严晷回来了,因为有伤员,倒是不能全辣菜了。
安溆早起,收拾好提上篮子,正打算去后面的田地中摘一些西红柿、茄子,就见宗徹牵着马走进主营范围。
他身上没有沾染血迹,但是走近了,便带来一股浓郁的腥风。
安溆闻见,十分不适应地皱起眉。
宗徹停下脚步,抬手闻了闻身上的味道,看着安溆道:“我就不过去了,先去洗个澡。”
安溆说道:“你洗洗先睡,我去做菜。”
宗徹笑着嗯了声,将马儿的缰绳交给小兵,便进了主帐。
帐内散发着极其淡雅的清香,他的换洗衣服都在床尾那头的格架上已经放好了一身干净衣物。
这样的温馨,千金不换。
安溆摘好了瓜果,来到前面的时候,就有小兵来道:“夫人,刚才有毛线厂的女工来求见。”
她们这些人帮了不小的忙,安溆直接道:“叫她们过来了。”
她待会儿要做饭,正好唠唠嗑。
小兵解释了一句,“只有一个人。”便出去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