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才换回本声,向安溆叩头道:“求夫人饶命,小人当初真的只是想抓住苏家小姐的一个把柄,讹一些银子。没想到她竟是很想取代夫人的地位,小人略微一表明用钱困难,她就拿来不少银子。”
因为她拿来的银子实在是不少,罗丘才没想着一下子撕破脸。
“银子呢?”安溆问道。
其他的都是空口白话,有了证据才算是清明。
“银子在此,”一个女人突然喊出声,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包袱,从小巷子那边跑出来,旁边的人摩西分海一般让开道路,女人到跟前就双膝一软跪下来。
安溆使了个眼神,铁树就过去,把包袱接过来,银子往地上一倒。
东边红彤彤的太阳已经出来,光芒打在白银上,灿灿闪光,旁观者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家真有钱啊。
苏家的公子们那么小气,没想到这小姐却这般大方。
安溆问苏怜香:“你看看,可是给出去的银子?”
罗丘担心女人,趁别人都没注意到,往女人处看了一眼,低声道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女人摇摇头。
她不能看着他死。
本来她就劝他,银子不少了,离开吧。
但他非要再捞一避,现在被正主儿撞破了,不把督军大人的名声洗干净,这位夫人不喜,很可能直接派兵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。
然而他们之间的眉眼关系,现场的人有怎能注意不到?
苏怜香就看得真真的,她捂着耳朵尖叫一声,差点崩溃了,怎么能这样,怎么能这样?
同自己亲密缠绵了一个多月的男人她自然不可能一点都认不出来,但是没想到,这人骗了她这么长时间,竟然到最后,是为了赚钱给别的女人花。
一点儿对她的感情都没有。
即便她是一直把他当作另一个人,但他是骗她而来的,他不能对自己一点不忍都没有啊。
安溆是不能读出苏怜香这时候的想法,如果能知道,安溆会把这读心术赶紧交出去的。免得听这蠢话听多了,自己也变蠢了。
见苏怜香直愣愣地看着那两人,安溆敲了敲椅子腿儿,道:“苏小姐,这是你的银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