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吃完饭离开,三人还在那里高谈阔论。
出来之后,安溆也问宗徹:“咱们需要现在就从外面调粮吗?”
红薯发现的太晚了,不然他们能让大部分百姓都种红薯。
除非一滴雨不落,否则不会没有饭吃。
宗徹摇摇头,“其实我之前在另一个世界的宗府,看了前面几年的邸报,其中便有今年的南涝北旱。如今只是才开始,后面半年北境的大部分范围都不会有水。”
安溆皱眉,“那怎么办?”
宗徹抬手摸了摸安溆的后脑勺,道:“我一直不告诉你就是不想你担心,放心,有我在,能过得去。”
说是能过得去,却也必将万分艰难。
北境若是爆发旱灾,这不仅是百姓没水喝没粮吃,草原上的部落以及西北的风国,只怕都会发动战争来解决内部矛盾的。
宗徹没说,那个世界这场天灾中,南北百姓死伤超过三十万。
而那里的宗徹也是因为这场旱灾北方动乱,才上了北边的战场。
自这天回到军营之后,明确可以感知到天气越来越炽热,没到中午,天空中的太阳几乎都成了一个银白色的纯净透明的琉璃。
军营外面的草地,有城外引来的河流还比较好,更远一些的地方,草地枯黄了一片。
安溆闲在军营的这些天,就经常在训练过狼犬们之后,带着小汪和七八条大狗去外面找水源。
找了两三天,才看见一个绿意葱茏的地方。
只是安溆打马走下去看了看,这里中心的水泊也快要干涸了,她停留地一会儿,就有好些小动物从外面枯黄的草地上爬过来小心翼翼地去喝水。
安溆没有指令,小汪和狼犬们便都卧在旁边,耷拉着猩红的舌头,看着那络绎不绝的小动物。
小动物们不是没有看见守在这里的危险大狗,但它们如果不喝到水,会渴死的。
看着颤巍巍爬到水边一个浑身是雪白绒毛的小动物,安溆心里涌出来一股怎么说的颤动。
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,所有的动物对生命的抗争都是一同的。
在这里待了半晌午,太阳快要行到中心的时候,安溆才起身上马,呼哨一声带着小汪和狼犬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