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溆好笑道:“我就觉得小汪打呼噜的声音很好玩,它明明是只狗,睡觉时怎么跟只猫似的。”
宗徹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,安溆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肌上,又赶紧放开,“你干什么?”
宗徹笑道:“惩罚你不专心。”
“那我也没有你不专心,在督军府这样四周全是二皇子兵力的情况下,你还有心情办私事,”安溆说道。
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你说那二皇子妃,让我们捎带的东西里有什么信儿?”
他们研究一路都没研究出来。
宗徹说道:“无非是传递一些京城信息,或者是直接提议让二皇子处理掉我们。”
安溆吓了一跳,“既然这样,你为什么还要把东西给二皇子送回去。”
他们猜不透这信是怎么传的,但人家是夫妻俩,肯定有一个约定的传信密码。
宗徹就是要让二皇子动手,否则他们不动,这北境就不会动,北境不动,他如何插手。
但要是跟她说了,肯定得挨训,便道:“我这也是刚想到。”
安溆:“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
若是早说了,他们也可以在路上招点人啊。
现在不就是羊进了狼窝吗?
宗徹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:“放心吧,我还带着其他人手。”
当初顺泰帝要重新建立一支拱卫皇宫的军队,叫他负责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以后不会有高官显位终老的一天。
利刃的最终下场,只有火炉。
他不甘愿为忠心赴死,自然会给自己安排后路。
睡着之后,安溆做了梦,梦里不是大水就是刀兵,第二天醒来总觉得寓意不太好。
督军府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单独的院落,有个小厨房,安溆进去看了看,有新鲜的鸡鸭鱼,还有两大块豆腐。
早上也不宜吃的太复杂,厨娘已经煮上了粥做了包子,安溆就拌了一个小葱豆腐。
吃过早饭,她没事,带着鹧鸪严晷严准去外面的集市。
未来要在这里的时间不短,一些铺子也要在这里开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