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有那些来参见喜宴的妇人,要来看新娘子,林氏都前后陪着,还把严晷严准打发到安溆身边,叮嘱他们别让人欺负了嫂子。
于是这一天看似繁复的古代婚礼,安溆的确没有受多少罪。
夜色上来之后,热闹就只停留在前院。
安溆出来屋门活动手脚,问了下才知道,此时还没走的,都是京城街上的一些闲人,这般人是看到有喜事,几人买一件礼就要过去吃席。
主人家大喜之日的,也不好和他们计较,便好吃好喝的招待。
以至于这样的人越来越大胆,一些内城的喜事,也敢往前凑。
有些人家是有很多家丁的,能防住,状元府却只有那么几个丫鬟护卫,今天忙不过来,还从街上请了不少人来帮忙。
因此根本没挡住这些人,只能让他们大吃一顿。
喜鹊说,鹧鸪此时正和林氏在厨房那边给雇的那些人结钱呢。
安溆就想过去看看,宗徹便是在这时候进来院子的。
处处红绸的院中,女子一身红衣站在那里,宗徹看着,心里的欢喜便不停往外溢。
“你还没吃完饭吗?”宗徹加快脚步走到跟前,问道。
安溆摇头,“吃过了。你去屋里洗洗,再换身衣服吧,我去厨房那边看看。”
很熟悉这里的安溆,一点儿都没有新娘子的自觉。
宗徹抬起胳膊闻了闻,的确是不太好闻,便应道:“好。”
欲言又止了一会儿,只是道:“那你早些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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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溆再回来的时候,整个院子都没了下人,主屋里亮着灯,她推门走进贴着许多红喜字挂红花的房间,就见只穿着纯白里衣的宗徹,正披着一头半干的头发,在灯下看书。
安溆愣了好一会儿,才关上门走进来。
“你怎么这么勤奋?”她问道。
宗徹笑着,晃了晃手里的书本,道:“这是从夫人的喜服里找到的,挺有趣。”
安溆脸一黑,却也没什么底气,说道:“好好的,你动我的喜服做什么?”
宗徹挑挑眉,更凸显了他这剑眉星眸的优势,他说道:“我只是想把喜服收起来,未料想夫人还有秘密。我之前说的,君子之约,是不是可以作废了?”
安溆:“三天,君子都是这样没耐性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