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吸引了年尔注意的并非奇怪小孩儿,而是她身边的其中一名女子。
“堂下何人,籍贯为何,家住何处?”
薛大人声音冷漠如冰,一双眼眸漆黑深沉,不见丝毫怜悯。
棒槌师弟挨板子挨得快晕过去,可惜他们刚要放纵自己晕倒,就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得,这下晕是不行的了。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一师弟颤巍巍地说。“你们给我等、等、等着……”
另一师弟埋怨地看他一眼,知不知道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?师姐还没来你放哪门子的狠话?是不是想被凡人活活打死?
夏娃举起手道:“大人,光天化日朗朗乾坤,此人竟敢当堂威胁于我们这样的良民,还请大人为我们做主啊!”
师弟们:……
若是可以,恢复修为后,他们第一个杀的就是这小兔崽子!
薛大人瞥了眼夏娃,将先前的问题重复一遍。
年尔知道,自己该出场了,她实在是不想再看那两个红里透紫紫里透黑的大屁股,辣眼睛。
“大人!”
年尔一出场,便引来众人瞩目,夏娃跟长空同时将目光看向斩楼,后者被看得险些炸毛:“你、你们看什么!”
夏娃与长空:都是剑修,区别怎么那么大呢?
剑修是穷啦,但天剑门这样的大宗门,其实也不算特别穷,至少跟散修相比是的。再加上年尔仪表堂堂自带仙气,于是愈发衬托的斩楼像个拾荒的。
“大人,我们姐弟三人路过贵国都城,不知贵国规矩,犯下大错,还请大人开恩。”
说着,年尔向薛大人深深拱手弯腰。
薛大人见她气质不俗,又系着一柄宝剑,猜测她是世外之人,态度缓和不少:“不知仙家师出何门?”
年尔……年尔不是很想承认。
其实世外宗门在凡间报上来历,大宗门出身一般能得到不少优待,可要是报出家门,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天剑门男徒男扮女装还被扒了裤子打屁股?
于是年尔轻咳一声:“只是不起眼的小门小派,不值一提。”
世外之人的处置与本国居民不同,既然板子挨了,年尔又表示愿意交双倍罚金,而且再三保证会严加管教,薛大人便从轻发落。只是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两个棒槌还需在大牢里蹲上一个月,一个月后再放人。
差役们闻言,顿时面露喜色,能感觉到她们之前有多空虚,空了十好几年的大牢,终于迎来嘉宾入住啦!
双倍罚金使得本就不富裕的年轻剑修愈发雪上加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