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师始终噙着轻蔑鄙薄的笑意,在他看来,这些把戏简直不够看,他掌握的知识,是常人几辈子都无法触及的,就凭阵法想困住他。
简直痴人说梦!
但见他手指轻弹,无数根肉眼几乎不可见的丝线霎时攻向周围的人。
然而,原本应该发生的,那轻而易举收割人命的情景并未出现,那坚韧如铁丝,利刃轻易不能斩断的冰蚕丝,在此时失去了效用
。
命师眸色微惊:“怎么会?”
陆明瑜执剑一甩:“怎么不会?我们已经找到破你功法的办法。”
命师眉心凝蹙:“黑狗血?”
陆明瑜唇畔扬起:“不,比那更残忍。”
是女子月事的血,那被视为天下最不洁的东西。
命师看着自己的功法渐渐化为虚无,他眼睛眯起:“看来,你们果真下了些功夫。”
说着,命师踢动脚边的小石子。
他就那么站着,含笑看向陆明瑜:“封了本座的功法又如何?本座会的,你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果真,命师仅仅用了几块石头,便设置了一个阵法。
就这样,外边的人明明看到他站在那里,却根本无法奈何他,但凡靠近他一丈之内,都会莫名其妙扭转方向。
好似一道无形的壁障,将他隔开一般。
陆明瑜吹了个响哨,明珠和灰灰霎时拖家带口一拥而上,凭着动物的本能,找到突破口,将摆阵的石头撞开。
命师霎时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泼!”
陆明瑜淡淡吐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