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步履有些虚浮,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。
她的眼眸,好像冰渣一样,碎了。
一行人往城外码头走去,用不了多久,便上了一艘小船。
小船外没有任何灯火,悄无声息地行在黑沉沉的江中。
而大宝,也终于吃到了妇人的奶,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,然后捏着小拳头睡去。
小茜不放心别人抱大宝,待大宝吃完奶后,便又接到了怀里。
紧张与不安使她难以入眠,她就这么睁着眼睛,坐在床上忧心忡忡地盯着那只燃烧的蜡烛。
她不见了,夫君该多么担心?
帝释天的房间就在隔壁,屋里并未点灯,有月光从小窗口拉进来,照在靠墙的桌上。
那桌面摆了许多东西,像是一些法器。
他摆弄许久,推演了几遍,而后眉头高高皱起,唤了一声:“红姜。”
红姜推门而入,手臂的纱布只缠到一半,她却像没事人一样,恭敬地问道:“主子,唤属下何事?”
帝释天眉头皱得很高:“派些人马,去确认吴提的死活。”
红姜十分疑惑:“主子,灭魂蛊已杀了吴提,为何……”
帝释天道:“吴提的命星虽然暗淡,几乎可以说看不见,但并未消失,本座怀疑他用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,好
金蝉脱壳,摆脱本座的控制。”
红姜道:“主子,没人可以再尚未解蛊的情况下,能逃过一劫,吴提必死无疑。”
“此刻再动用任何人,都可能会被麒麟卫咬上,属下认为犯不上为了确认他的死活,而让我们的人面临危险。”
帝释天道:“本座并未看错,吴提命格特殊,他的命星也极易辨认,不可能看错。”
红姜拱手:“属下这就去安排!”
“慢着,”帝释天叫住红姜,而后问道,“红姜,你是不是背着本座帮助吴提?”
红姜急忙解释:“属下不敢!”
帝释天冷笑:“本座知道你们感情好,但若是让本座发现,你背着本座做些不合时宜的事,本座只能忍痛要了你的命。”
红姜立即表忠心:“属下此生决不会背叛主子!”
帝释天摆摆手:“下去吧!以后本座的任何话,你最好照做,要不是本座今日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