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这一寻思,真的太惨了,比起这些,您还是趁早去道歉吧!丢脸没什么,有一句话叫‘脸皮厚吃的够’,老祖宗告
诉我们,人就得豁得出去脸。”
长孙焘反手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:“本王知道,不用你说。”
阿六挣开长孙焘的手:“主子,您知道有什么用,得去做啊!”
长孙焘捏捏大腿:“要是跨得进去,本王何须烦恼?”
“主子,得罪了。”阿六猛推了一把长孙焘,将他推/进了屋里,而后“砰”的把门关上。
绿猗端着水果过来,见他拉着门,秀眉一蹙,问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阿六道:“绿猗,我在助人为乐。”
绿猗皱着眉头:“不是,我想问的是,你为何要锁紧门?主子们又不会跑出来。”
阿六道:“我这么一锁着,主子就有不出来的借口,等他甜言蜜语将娘娘一顿哄,娘娘的气也就消了。”
绿猗仍旧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地打量阿六,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:“你何必拉着?门上挂着那么大一把锁,都快怼你脸上了。”
阿六叹了口气,道:“绿猗你以往挺聪明的,怎么半点情/趣都不懂?冰冷冷的锁有什么用,还是我这热乎乎的小可爱才能成为主子不出屋子的理由。”
绿猗这回脸都皱了:“你说什么?”
阿六直言不讳地道:“我觉得今日/你憨憨的,还有点笨。是不是脑袋磕傻了?”
绿猗就那么看着他,眼里除了像是看到傻子的同情,还愠了
几分怒色:“把手放开,别挂在这里,不仅丢人,看起来还有些愚蠢!”
阿六一脸错愕,似乎难以接受绿猗的话,他盯着绿猗,眼里的光黯淡下去:“绿猗,你变了,原来我们的感情会消散的,是么?”
绿猗没好气地道:“我们何时有过感情?你莫要辱我清白!”
阿六指着绿猗,一脸恍然顿悟的表情:“好啊!绿猗,我明白了,你就是嫌弃我了,你就是想不要我了,说!是为了苍何那闷葫芦,还是为了苍梧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