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他,已不能用邪佞来形容。
那花白四散的发,那如鸡皮一般的肌肤,整个人看起来像个枯槁的老头,浑身的衣裳也晃晃荡荡地搭在身上,身体像是缩水了一半。
因为帝释天站在外头的密室中,司马玄陌抱起陆明瑜,把她轻轻放在椅子上,而后踏出书房,一脚踹在箱子上。
“表……表哥……”
两块石板缓缓阖上,将司马玄陌和帝释天隔绝在外。
陆明瑜想出去,可体内那股力量正在四处游/走,让她浑身的肌肉都痉挛了。
她挣扎一下,却从椅子上跌下来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石板越合越拢,
司马玄陌的身影也消失在紧紧阖住的石板后。
“表哥!”
陆明瑜伸出手,绝望地喊了一声。
可这又能改变什么呢?
她不再挣扎,抓住椅子勉力让自己的身子坐直,费了很大的劲,才让自己盘腿坐好。
她没有正经学过功夫,衍蛊给予她的内劲,她从来都是乱用一通。
所以她连调息都不会。
但她是个大夫,人体的四肢百骸和奇经八脉她了如指掌。
她试着把在体内乱窜的气息控制住,可那股气息实在太过霸道,强劲的冲击力撞在她的胸/口,使她喷出一口血。
眼前,一片漆黑。
仅有一丝未涣散的意识,她告诉自己,不要试图控制,而是引那力道在她身体的脉络中游/走。
渐渐的,她竟然觉得体内无比充盈,像是饥饿的人,吃上一顿美味的饱饭。
内伤,正在慢慢被修复。
她不再迟疑,彻底地放松身体,任那力道自由地扩散向她的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