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玄陌奋力挣扎,饶是拼尽全力,他也动弹不得。
“表……哥!”
陆明瑜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,眼看司马玄陌就要被扼住喉咙,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她体内爆发出来。
她奋力举起双手,握住帝释天钳住她脖子的手。
她刚用力,却忽然有一股热流从她的双手涌向身体。
这股热流相当霸道,她觉得自己的奇经八脉就要被烤焦了,万般难受与煎熬,痛苦得流下了眼泪。
“你……你竟然在反吸本座!”帝释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渐渐的,他的头发从发根开始慢慢变白。
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朽。
于是,那层茧住司马玄陌的无形力道骤然撤散。
“阿瑜!”
司马玄陌得以动弹,他提剑往帝释天胸/口
刺去。
那宽而厚的剑,直接将帝释天的胸/膛刺了个对穿。
正因为他这一刺,被“吸住”的帝释天放开了陆明瑜。
司马玄陌尚且来不及抽剑,双膝跪地滑过去将陆明瑜接住,惶恐地问道:“阿瑜!阿瑜你怎么样?”
陆明瑜从喉咙里呕出一口血,艰难开口,:“后……后面!”
她声音沙哑不已,像是被捏坏了喉咙。
司马玄陌回头,是帝释天缓缓将剑从胸膛中拔出的模样。
那柄剑,正中他的心脏,按理来说他必死无疑。
可是他竟然丝毫不受影响一般,缓缓抽出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