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公公恭敬地道:“陛下,您指的是……”
元武帝道:“皇叔分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似乎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。奇怪啊,这分明是一件极易解决的事,他怎么会放任那女子闹到朝堂上来?”
卢公公分析道:“或许殿下想当着朝堂的面把这事断得一干二净,防止再与此事有什么牵扯吧?”
元武帝道:“必然有这个原因,但朕觉得这不是主要的,很显然,那女子应该是真正的刘佩云,可刘佩云竟敢来击登闻鼓,这背后是否有人挑唆?”
卢公公沉默了许久,终是道:“陛下,奴才昨夜接到一个消息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元武帝道:“什么事?你说吧,朕受得住。”
卢公公小声道:“陛下,我们的人已查清,立储大殿那日,玉贞庶人与太后故意打伤慎王,然后趁机利用陛下派去照顾慎王的御医把一些东西带出去,那东西,似乎是导致太叔妃早产的诱因。”
元武帝一听,止住脚步,手拍打汉白玉栏
杆,眼里透着浓浓的哀愁:“看来,只要朕还是皇帝一日,他们就不会停手。”
卢公公又道:“陛下,您说会不会是太叔殿下不想让您为难,所以没有去找玉贞庶人的麻烦,而是想通过刘佩云一事,间接提醒您,玉贞庶人究竟做了什么事。”
元武帝深吸一口气:“让我们的人去查一查,刘佩云与玉贞有无关系,就知你猜测的真假。”
卢公公应了声“是”,便不再说话。
元武帝举目看向宏伟的皇城,又站了许久,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,神色透露出坚毅。
接着,他来到太后与玉贞礼佛的佛堂,这次他什么也没有说,更没有气急败坏地兴师问罪,只是很平静地和她们二人谈话。
后来还留下来一同用斋饭。
太后以为他回心转意,不由激动地道:“策儿,你这是愿意与哀家和好了?”
见元武帝没有回答,她随即笑道:“也是,母子哪有隔夜仇,纵使我们有天大的误会,一家人终极是一家人,血浓于水,这不是几个跳梁小丑就可以随意斩断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