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武帝听到“臣女”的自称,不由得眉头一皱,但他还是坐直身子,问道:“有何冤情?”
女子泣不
成声,哭哭唧唧好一会儿,才忽然指着长孙焘,含泪控诉:“陛下,臣女要状告皇太叔殿下始乱终弃!”
在众哗然,不约而同地看向长孙焘,神色或震惊或疑惑或幸灾乐祸。
但最多的,当属于震惊。
储君可以无能,但却不能失德,百年以来,这还是第一位被女子告到御前的储君,要是被坐实了始乱终弃的罪名,只怕会影响他在朝臣与百姓心中的形象。
要不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元武帝都捂嘴笑出来了。
比起他的自持,显然有人没他那么好的忍功。
司马玄陌闻言,直接就大笑起来,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搞笑的事情,他边笑边道:“抱歉,忍不住,这可能是我今年来听到最可笑的一个笑话。”
他这么一说,在场几乎所有人都笑了。
元武帝瞧着本该严肃的场合,变得有些混乱,他清了清嗓子,道:“朕也觉得匪夷所思,谁人不知太叔洁身自好,除了妻子以外,从不染指任何人,姑娘这控诉委实有些新鲜,也不怪大家都笑了。”
随即元武帝话锋一转,正色道:“但登闻鼓之设,正以达下情,姑娘有任何冤情,尽管说出来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。”女子将围笠缓缓拿下,露出那张众人一看,险些把隔夜饭都吐出口的脸。
这人不是谁,正是容貌尽毁的刘佩云。
朝臣连忙别过脸,假装
看不见这丑陋的东西,而元武帝却不能这么明显,只得端正身体,摆出一个“威严”的姿势,认真听她诉说冤情。
刘佩云凄楚地道:“陛下,臣女是抚远大将军刘孝杰之嫡幺女,太叔府办洗三礼那日,臣女随母一同前往祝贺。”
“臣女在太叔府内迷了路,正巧遇见独自一人在后院的太叔殿下,他似有些醉了,臣女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