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来猜去也猜不出头绪,准备把人提出来大刑伺候一番又一番,虐得他舅舅都不认识,结果舱底的人已经不见。
隔壁传来轻微的异响,她猛地拉开门一看,正巧撞见本该是阶下囚的长孙焘,扛着被绑住手脚,布条塞嘴的谢韫,正迅速地往外逃。
“欺人太甚!”南宫绥绥伸手用力往墙上一拍,所有出口立即被掉下来的铁栏给封得死死的。
南宫绥绥拖着剑走到长孙焘身后,提剑一指:“放了他,我饶你不死。”
长孙焘转身,轻笑一声:“手下败将,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谈条件?”
南宫绥绥道:“就凭本公子这只瓮,刚好捉到你这只鳖,你要是不懂得低头,就会死得凄惨无比,无比凄惨。”
长孙焘道:“那你就来杀杀试试,人我一定要带走。”
南宫绥绥叹了口气,用力丢下剑:“开个价吧!多少银子你能卖了他?”
“一万两。”长孙焘卸下所有戒备,一副认真谈生意的模样,“概不讲价。”
南宫绥绥摆摆手:“不行
不行,太贵了,顶多一百两。”
“一百两?你准备只买他一根毛?”长孙焘扛着人转身就走,欲去揣开铁栏。
“行!成交!”南宫绥绥扔出一叠银票,“可别颠着老子的夫人!”
这一声切切呼唤,这一句情深义重的“夫人”,瘆得长孙焘差点站不稳,在接住银票的同时,他猛地把谢韫丢向南宫绥绥,他则一手拉起铁栏,整个人窜了出去。
南宫绥绥的人围上来,却被他甩开,来到甲板上纵身一跃,整个人如同一条跳跃龙门的鲤鱼,“扑通”一声跳进了江里,很快便消失不见了。
被扔出去的谢韫把南宫绥绥砸得连连后退,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,却被她抱在了怀里。
谢韫双眸充斥着抗拒:士可杀,不可辱,快把你谢大爷给放下来!
南宫绥绥仿佛没有看到他哀求而惊恐的眼神,抬脚一踢墙,所有铁栏收回机关中。
她挑唇一笑,如同抱媳妇般抱着谢韫,大步迈向屋里,轻轻放到床上,最后在谢韫耳边温柔吐气:“夫人,我又救你一次,这次更要以身相许了。”
谢韫被他这口气呵得差点双眼向上一插昏过去,等哑穴被解开,他捂着震裂的伤口,气急败坏地道:“许你大舅舅,银票都被顺走了!”
“什么?那狗贼碰了老子的人不说,还偷老子的银子?”南宫绥绥一
把推开谢韫,拉开枕头一看,里面连根毛都没有,她气得咬牙切齿,“这孙子!老子非宰了他不可!”
“哎呀,我好像下手重了,真是罪过。”见谢韫的脑袋摔下枕头,狠狠地撞上床角,南宫绥绥连忙把他的头又给捞回枕头上靠着。
谢韫被这么一摔,好像大小姐脾气犯了,又开始变成一个安静的“美女子”,无论南宫绥绥说什么,他都坚决不肯开口,直到南宫绥绥答应把被顺走的银子补偿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