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的唇便压了下来。“虞重楼!”
“叫老公,大声叫,我喜欢听你叫。”
简真......
虞老夫人听着楼上的动静,满意地笑了。
这个孩子,其他方面有些傻,这件事,倒是无师自通。
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......
顾倾寒揉了揉有些有些刺痛的脑袋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鼻尖,满是消毒水的味道,以及刺目的白。
他禁不住又闭起了眼眸,有泪,从眼角滑落。
坐在沙发里的祁若翎伸了伸有些酸软的腰肢,打开了放在一旁的饭盒。
“醒了就起来吃点。”
他这是,何苦啊。
昨夜为了照顾他,他一夜都没睡。
想想,他就觉得心酸。
自己一个单身倒还好说,可顾倾寒,那是有家室的人,如今身体有恙,身边不但没个人照顾,还叮嘱他对他的家人隐瞒病情。
真是的,也不知他们这是造了什么孽。
半晌后,顾倾寒睁开眼,坐起身,靠在了床榻上。
“慢些,手背上还打着吊针,别滚针了。”
扎针?
顾倾寒垂眸。
细细的针管别在他的手背上,冰凉的液体顺着针头,血管,一直流进了他的心底,让他的心,一片冰寒。
那一年,她被无数的针头不停地刺入,取血,取骨髓,她该是很疼的吧?
可是,她从没叫喊过,也从不在他面前诉说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