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白浅坐在他身边,看他实在是那么喜欢,就说了一句:“这款车也有民用版的,不贵。
我买一辆,下回你过来了,我教你开!”
陈山河当然知道东风勐士有民用版,但哪里不贵啊!
好几十万,顶配的上百万。
不过想想也是,以杨白浅挣钱的能力,确实不算贵。
可如果按金价的话,自己带来那10斤金条,也就100来万吧!
自己的全副身家只够买一辆车。
所以陈山河笑了笑说:“不用,花你的钱给我享受算怎么回事,况且我过来的时间也少,没必要为此专门买一辆车,太浪费!”
杨白浅没再说话,不过心里应该已经打定了主意了。
车子的速度很快,离开城区来到郊区,开入了一个靶场之内。
一个负责人模样的男子等在停车场,等车停下来后,他走上前,夏长下了车与他互相敬礼握手。
“刘场长,麻烦你了!”
刘场长笑着说:“都是为人民服务,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!
九四式七五口径山炮已经到位,炮弹到位,教官也到位了!
这是要拍抗日剧?
不过,拍个抗日剧,用不着专门找门真炮让他去练吧!
而且还练实弹?”
他看见了身穿八路军服装的陈山河,以及陈山河别在腰里的那两把毛瑟手枪。
下意识的就认为这是在拍抗日剧,这几乎是100%的可能性,否则又怎么会有人穿着八路军的衣服,别着两把毛瑟手枪招摇过市。
一涉及到这个问题,夏长却严肃起来。
“是拍戏,但拍戏为什么要来练炮,这个你就不要问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