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朝茶几的方向走去,准备再为自己倒水喝。
刚才杯子没拿稳,他还没喝上几口,杯子便砸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见到桥上愚的举动,城决吓得身形一颤,连忙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桥桥你的手现在不方便,想做什么叫我来帮你做就好了。”城决柔声细语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桥上愚言简意赅。
城决心下一轻,应了声好,然后走上前,为他小心的倒了杯水。
城决将玻璃杯小心的凑到桥上愚的唇边,让他慢慢喝下。
喝了水,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样,桥上愚换掉自己身上的睡衣,沉默的朝大床的方向走去,再次躺下。
城决放下水杯,然后表情严肃的命下人将房间内的玻璃制品和尖锐物体全部撤下。
等到下人离开后,他转身来到床边,半跪在桥上愚的面前,轻声问,“桥桥饿了吗?想不想吃点什么?我让下人去做。”
没有回应。
置若罔闻。
“不想吃主食的话,让甜点师做一些甜点?”
沉默。
城决的眼眸渐渐黯淡了下来。
都是他的错。
是他咎由自取。
可是即便如此……他也没法放手。
得不到回应,城决心想,被污蔑言辞□□了那么些年,眼前的这些算什么。
如果仅仅只是这些他就感到难受,无法再坚持下去,那他这个顶级alpha也太娇气了。
“……你睡吧。”城决低声说,“我在旁边的沙发上睡,如果你想要喝水……想做些什么,你的手上有伤,千万别自己来做,叫我来做就好。”
城决有如唱独角戏一般自己静静的说完,换下自己身上的衣服,从专门的被褥间里拿出一条薄毯,然后自身在沙发上躺下。
第二天,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安稳的城决早早的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