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感受不到痛楚, 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失, 刚才就那样一直静静的握着。
见到beta掌心内的玻璃碎片, 城决脑袋嗡的一声闷响,大脑顿时一片空白。
城决手指颤抖,心疼的落泪。
他一言不发的将桥上愚手上的玻璃碎渣拿走,然后拿起一旁下人准备的湿毛巾,将桥上愚手上的血迹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净。
擦干净手,alpha眼帘低垂,手指颤抖着为怀中的伴侣上着止血药。
他抱着桥上愚,湿润的眼泪坠落在了怀中伴侣的肩膀之上。
带着哭腔,城决闷声开口,“你要是生气,怨恨……你可以伤害我,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……不管你是想用刀刺我,划伤我的脸……我绝不会反抗……但是我求求你,你别伤害自己。”
城决哽咽着,温热的眼泪一滴又一滴,砸在了桥上愚的肩膀之上,很快将桥上愚肩膀之上的布料染湿,浸透。
beta毫无反应。
下人将房间打扫干净,早已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房间。
宽敞的房间内回荡着城决压抑的哭声。
城决握着桥上愚的手,表情痛苦,眼眶通红。
而与其相形成强烈对比的,是从始至终表情始终漠然的桥上愚。
不管是对于自己手上的伤口,还是对于城决压抑的哭声,他表情冷漠,无动于衷。
桥上愚的漠然撕扯着城决心房。
“我错了……桥桥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我会改正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城决声音颤抖,可怜兮兮的恳求,“理理我好不好?就一句话……一个字也行。”
回应城决的,只有桥上愚冷漠的侧脸。
不多时,医生急匆匆的赶到。
医生拎着自己的专业药箱来到三楼,然后敲响了城决的卧室房门。
“城先生,是我。”
听到家庭医生的声音,城决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