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不和他有关,他若是不在水缸里面养鱼的话,那我们家阎解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?”
三大妈不满道。
“那谁让阎解成手贱,砸锁进门的啊。”老王再次反问道。
“若是没有他的入室盗窃,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阎解成一听到这话,立马吓得腿软,连忙解释道。
“那你撬门进来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报复他。”
阎埠贵有些低沉的嗓音,小声的滴咕道。
“我没有听清,你再说一遍。”老王不满道。
这一家子真是奇葩,早就听说过他们三个大爷,将四合院治理的乌烟瘴气,他现在才相信,这是真得。
黑的都能说成白的。
明明是阎解成不对在先,反而倒打一耙,污蔑徐冬青。
这样的人最为可恨了。
“为了报复他。”
阎解成大声道。
“有什么仇怨,不能当面说清楚,非要做出这样的下贱的事情。”老王不满的拍着桌子道。
这是将他当成什么了。
吉祥娃娃吗?
“有求必应!”
“这不管怎么说,我们家阎解成受伤了,怎么也需要付一点医药费吧。”阎埠贵看着神色不善的王所长。
提醒道。
“那人家的损失呢?”
王所长指了指厨房。
“这明明就是无妄之灾。对于徐冬青来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