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摇头:“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?谁知道棒梗这孩子竟然这样的大胆,无法无天。”
“是啊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。
棒梗都让秦淮茹感到了一丝的恐惧,就像是一柄无形的大手,在这里扼住她的喉咙,让她无法放松下来。
太可怕了。
三番四次的惹祸上身。
他就当是一个无事人一般,都是秦淮茹在背后给他擦屁股,可当有一天她擦拭不了的时候。
那他的末日也就到来。
“睡吧。”
张氏看到沉思的秦淮茹,冷漠的说道。
关上灯。
静谧的屋内,只能听到呼吸声,除此之外,那就是秦淮茹的哭泣声。今天晚上给她的震动有些太大了。
....
徐冬青坐在椅子上,静静的拿起一本书在翻看着,有些好奇的回忆着晚上的事情,今天晚上最稀奇的地方。
就是许大茂和傻柱没有吱声。
许大茂还好说?
无利不起早,秦淮茹若是想要让许大茂帮忙的话,必然需要付出一点什么好处才可以,可傻柱为何也没有吱声呢?
难道他想通了。
还是和其他的姑娘的消息有些临近,或者就是单纯的没有钱,今天晚上走进来的时候,他也有些不正常。
咳咳~
徐冬青咳嗽两声,将煤球炉子上的热水壶给拿下来,到上一杯热茶,徐徐升起的烟雾,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徐冬青喝了两口。
“不错。”
这可不是什么茶叶沫子,而是正儿八经的竹叶青。
好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