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白羽不依不挠,跟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她身边:“别跑啊,我再给你讲一个啊!”
“呸,你离我远点!”
一路打闹。
大概过了十五分钟,凌薇来了,将车缓缓停靠在酒店门口。
白羽亲自为夏小冉打开了后排的车门,嬉笑道:“尊贵的夏娘娘,让小的服侍您上车吧。”
“哼。”
夏小冉白了他一眼,一脸傲娇的坐上了车,只是嘴边却挂着一丝浅笑。
车辆缓缓发动,行驶出去。
路上,凌薇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俩一眼:“你俩这关系怎么一晚上变得这么好了,不会昨晚?”
凌薇浮想联翩,已经幻想到了那淤泥的场景了。
不愧是自己的小白白啊,这办事效率就是高。
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容:“那我就在这祝你们早生贵子了啊。”
夏小冉脸一下就红了:“凌总,你说什么呢,我们什么事都没有。”
她匆忙解释,可白羽却遗憾的摇了摇头:“果然女人都是骗子,不知谁刚才还说,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人了,想想还真是让人心痛呢。”
“白羽,你去死行吗?”
...
白羽并不知道,在酒店的楼上,戴季正看着车辆远去的背影,愣愣的出神。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