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孤,却并不打算采用。”
这话一出,不但刘养正呆立当场,其他人也是一愣。
“殿下,这是为何?”
过了好半晌,刘养正才回过神来,随即便赶紧询问。
“因为从孙燧、许逵等人在船上的反应来看,
若以此为理由,恐怕非但不能聚拢人心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”
朱宸濠收敛了笑容,神情瞧上去很有几分冷漠。
“那依殿下的意思,这篇檄文又该如何写呢?”
严格按照众人事先商量好的大方针,冥思苦想才写就了一篇得意之作,结果刚拿出来就被老板给否定了,刘养正心里也很苦啊。
“依孤的意思,新的檄文中就不要再涉及朱厚照那所谓的生世了。
其最核心的内容,应当是揭露钱宁、江彬及其奸党的恶行。
记住,这才是全文的着重点。
并且还要强调,咱们无论什么时候,那都是绝对忠于皇帝陛下的。
必须要让所有人都明白,本藩之所以兴兵,那也是因孤身为大明亲王,不能坐看国家为逆贼所把持,任由他们蒙蔽圣听,迫害朝臣的缘故。
对了,一定要突出孤的不得以。
总之,你的这篇文章要让世人都知道,
孤就是那么一个秉着颗赤胆忠心,为保社稷,除奸党,护百姓,甘冒奇险和各种流言蜚语,率正义之师为陛下清君侧,正乾坤的伟大之人。”
朱宸濠直接无视了刘养正那带着几分幽怨的小眼神,一口气说了一大堆。
听完朱宸濠的这番话语,大殿内瞬间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一脸呆滞地盯着王座方向,心中全都只剩下了一个声音:
“这也太TM无耻了!”
毫无疑问,在群臣眼中,朱宸濠此刻就是既要当婊子,又要立牌坊的典型代表。
“嗯?
嗯、嗯!”
察觉到殿中气氛的诡异,知道自己确实有点过分的朱宸濠赶紧哼了两声,然后才假模假样地问道:“
众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“……”
又是一阵长长的沉寂。
半晌之后,李士实才终于说道:
“殿、殿下之伟岸,那自是震古烁今的。
只是……
只是若按您的意思发布新檄文,殿下您就不能再以监国的身份诏令天下讨贼了呀。”
宁王若要在檄文中向世人突出自己忠君爱国之心,那他必然不敢再自封监国来越过皇帝代理国事,所以身为众臣之首的李士实最终忍不住还是开了口。
而这话也引起了下方众文武的共鸣,纷纷附和。
“监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