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又跑了三个大路口,然后熟练地拐弯,呲溜一下钻到某个小区入口处。
“你等等!”牧鱼大喊,“面包车进不去啊!!”
正巧有路人经过,闻言都往四下看:
让谁等呢?
师无疑就和牧鱼一起笑,觉得场面有些滑稽。
两人找地方停了车,又循着阴气找到那条快被晒冒烟的狗子。
这是一片挺老式的小区,一栋六层没有电梯。
虽然有带锁的单元门,但是很多住户出门都是骑电动车的,为了方便出入,就在防盗门上钻眼儿装了挂钩,白天楼门大开,形同虚设。
牧鱼一看这个,倒是不用担心进不去了。
狗子一口气爬到三楼,后面的牧鱼一路狂奔,再加上爬楼梯,累得比狗还不如。
师无疑笑道:“过两天跟着我一块练剑吧。”
牧鱼跑出一身大汗,喉咙里冒烟似的,闻言靠在墙上拼命摇头。
“我是个活人,普通的活人,不跟你比,也不跟那些退休的叔叔阿姨们比……”
大清早六点就开始锻炼,这是人干的事儿。
他的饭馆是夜间营业,回家收拾完洗漱睡觉就已经快两点了,再让他六点起……
还不如自杀!
每单元每层两户,房门对开,狗子蹲坐在东户门口拼命摇尾巴,甩得跟螺旋桨似的,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疑惑:
为什么还没有人给我开门呢?
师无疑给牧鱼递了纸巾,看他喘得差不多了,才上前敲门。
敲了大约三四声,一个女孩子的警惕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你们找谁呀?”
牧鱼一怔,是个女孩子诶。
不知道是不是狗子记忆中的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