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江恂心胸狭隘,他很清楚,女房东的态度很正常,但那位女房东都是这样的态度,言传身教,四合院里其他人很有可能有样学样。住进去后,江老太太可能平时得看别人的眼色过活。
再者,四合院里也只有一个厨房和卫生间,离后边的倒排房比较远,真搬进去了,吃饭和上厕所也都是问题。
至于最后一处,只赁一个房间,租金倒是不贵,等入学了,江恂平常的时候可以在学校住,让江老太太一个人住这边,他有空的时候过来看望江老太太就行。
这座房子有些年头了,又破又旧倒不是问题,可进去一看,里面又脏又乱,厨房的墙壁上厚厚的一层污垢,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清理了。
但问题是,房子的房东看着很不讲究,房子也又脏又乱,真搬进去的话,江恂很确定,平常肯定还是需要江老太太帮着打扫房间。
这样一来,那个女房东倒是清闲,不掏一分钱,就有人帮忙打扫屋子。
听完江恂的忧虑,宋含章也觉得有道理,他安慰道:“不着急,我再打听打听,等有消息了咱们再去看看,反正离开学还有段时间,你们安心在这里住就是。”
终究是住在别人家里,虽然宋含章和宋瓷都很和善,但江恂和江老太太也不是厚脸皮的人,到底也不是能“安心”住太久的。
第二天宋含章有事情,江恂便和宋瓷出来找房子了。
不过,在外面待了一整天,他们也没有找到太合适的。
晚上的时候回到江家,两个人都有些累,靠在沙发上没出声。
见状,江老太太心里不是很好受,她和江恂商量着,“小恂,要不就还是前几天你们最后看的那一个吧,房租也便宜,不就是要收拾一下房子吧,也不是太累的活。”
江恂摇摇头,“再说吧,外婆。”
晚饭是江老太太做的,赶到天黑的时候,宋含章终于回来了。
一进屋,他就提起了房子的事,“我今天出去办事的时候和同事打听了,他倒是知道有一处要卖房子的,不过,价格可不是一般的贵。”
宋瓷来了精神,“爸,有多贵啊?”
宋含章没说话,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下。
江恂和宋瓷看着他的动作,宋瓷道:“两千?”
“是两万!”宋含章道。
宋瓷吃了一惊,“两万?”
同样吃惊的人还有江恂,加上各种奖学金,以及之前赚的钱,他手里现在的钱有五千左右,不是很少,但和两万相比,那还是差的有点多。
江恂打听道:“宋叔叔,那是什么房子啊,怎么这么贵?”
“是西城的一座四合院,就在咱们前几天去看的那个四合院的附近。”宋含章解释道:“这座四合院的主人,听说是个科研人员,前段时间他才把房子拿回来,不过,也是奇了怪了,拿回来房子没多久,他就急着要卖出去。”
“那个人的好友,和我一个同事的朋友认识,我同事知道我最近在打听房子的消息,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