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辰就是白白给温席远做嫁衣。
虽然说导致这个结果的是周瑾辰的爹,但周瑾辰也好,周瑾辰爹也好,他们并不冤。
要真严格追溯起来,星一还是华言被割去的一块血肉,趁着温席远家出事时一群狼子野心的人趁机分割出去的肉。
“要不要用不是看我道德感强不强,而是要看,给谁用。”
温席远说,看到林初叶已下戏,顺手拿过搁在一边的羽绒长外套,在她走近时便给她披上了。
“冷吗?”他问,替她将袖口拢好。
“不冷。”林初叶轻轻摇头,两只手却是无意识地搓了搓,手已经冻得有些通红。
温席远顺手就拉过了她手,把她手包覆在掌心中。
“这么冰,还说不冷。”温席远边轻轻搓揉着,边皱眉。
林初叶声音不自觉就弱了下去:“身上是真的不冷。”
徐子扬“啧啧”了两声,站起身。
林初叶不大好意思,手掌微动,想把手抽回,没抽动。
温席远捂着她的手,头也没回:“徐子扬,你要真这么闲,就再去把剧本琢磨琢磨。”
徐子扬当下做投降状:“好,我不说话,不说话行了吧。”
嘴上说着不说话,却又忍不住瞥向林初叶:“林老师,我听说,我们温总冲冠一怒为红颜那天,场面很轰动,那可是从不在人前露面的温总啊。”
温席远瞥他一眼:“哪听来的消息?”
徐子扬:“这你就甭管了。这种事封不掉的我和你说,不过你放心啦,也没几个人知道林初叶是谁,过两天就没人记得当事人是谁了,就只记得有个女孩路录节目时被华言背后那位执行董事强行中断。我也就是因为认为你们两位才八卦一下嘛。”
说着又瞥向两人:“你们两个什么关系,还不交代吗?”
温席远转头看他:“交代什么?你是我老子还是我儿子,要向你交代?”
徐子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