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拂说动便动,他们重新回到小镇上。
当地便有很多雕刻用的工具和材料,谢拂和谢七情买了一些回到暂时住的酒店。
谢拂画了一晚上,做了一个小型的树。虽然只是雏形,却也能看出,他的手艺不比专业的差。
“怎么会这些?”谢七情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谢拂道,“可能是恢复记忆的时候,将一些前世用过的技能也恢复了。”
在记忆中,他并没有学过这些,但是却能将其雕刻得巧夺天工。
谢拂隐隐有种感觉,谢七情写的那些剧本,并不是他的全部前世。
或许在它们之前,他还有一段过去,丰富的,却也贫瘠的过去。
丰富的是经历,贫瘠的是人,或者说特定的人。
比如他眼前这位。
在谢拂将将雕出一个雏形轮廓时,谢七情便知道他是真的会,可他还是拒绝了谢拂要亲自雕刻那棵树的要求。
“我舍不得。”
他握住谢拂的手,轻轻按着谢拂的指腹,隐约能感觉到手上因为连夜的雕刻而产生的僵硬。
他舍不得。
谢拂对上他的视线,倒也没有再继续坚持,只是道:“那你总要让我把这个小的做完。”
“有始有终。”
谢七情勉为其难同意了。
他们一共在酒店宅了四五天,谢拂才将它做完。
并非是他慢,而是从第一天后,谢七情便不许他熬夜。
却也不是为了谢拂的身体,而是……
夜晚的谢拂,是他的。
因为雕刻,谢拂的手指粗糙了些,甚至隐约还生出一层薄茧,本该让谢七情心疼的薄茧,到了床上,便让他心疼不起来了。
等两人回到新的拍摄地点,便见到那位做道具的师傅已经做了一小半。
他和他的几个徒弟一起赶工,希望能在一个月内赶完。
这一个月里,他们都是用真实的树拍摄,毕竟年轻的枇杷树并不难找,也没那么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