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平顺手一抓,拿了一指空气,抬起头去看,笔架上少了一支笔。
因为经常用,他反而没注意,抓空了才发现。
顾沫不会乱动他的东西,尤其是书和笔,红袖她们就更不敢了。
还能有谁?
“藏哪了?”姜平转头向夭夭问道。
夭夭把头一偏,就是不说。
“你不要逼我!”姜平假装威胁她。
她是一点不怕。
姜平一把将她给拽了过来,放在自己大腿上,手从她领口伸进去。
果然是藏在了这里。
“你为什么要藏我笔
?”姜平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没什么啊。”夭夭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她今天怎么这么奇怪?
姜平也没想太多,开始画图,她倒是一点没有捣乱,很安分的坐着。
看着他画出一条条的线,因为协调显得美观,但似乎没什么意境。
废话。
设计图能有什么意境?
“你会画画吗?”姜平画了一会儿,随口问了一句。
夭夭摇了摇头,说:“她们说我不用学画画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”
屁话!
女子无才容易骗还差不多。
是该给她找点事做,否则她成天用一种怪异眼神看着自己。
姜平这么一想,便借机问:“你想学画画吗?我来教你。”
夭夭点了点头。
“我先教你拿笔,很简单,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姜平很是认真的教了起来。
却半会不见她把笔拿起来。
“你怎么不拿笔?”姜平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拿住了啊。”夭夭稍微一用力。
姜平浑身都抖了一下,她拿的是哪支笔!
“然后怎么画?”夭夭羞红着脸,却胆子比谁都大,还敢问怎么画。
这能画吗?
她见姜平不教,就自学起来。
“是不是先学会画一条直线,然后再画一个圈圈……”夭夭还真画起了画。
姜平一把按住了她的手,问道: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夭夭沉默了片刻,似乎是下定了决心,从她腿上滑落,蹲在了他面前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女人,可是你又不……给我,叫人家怎么安心?”
夭夭这三天都很忐忑,她可以活下去后,其实比之前更怕姜平了。
怕姜平不要她。
那她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,更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会不会保护她?
想来想去,她只
有一个办法。
献身!
姜平叹了口气,她还是没能走出来,依旧在为别人而活。
“夭夭,每一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,只是大家群居在一起,互相取暖而已。”
“你不要以为你欠我的,你应该自己好好想想,你能做什么,我肯定支持你。”
姜平给她讲着道理,她却解开了他的裤腰带。
“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