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,阎埠贵此时是摆出了一副长者的样子,教训起了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啊,这就是你不严谨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一定会过稿呢?”
“我那只是一个小秘诀,再说了,又不是我让你跟人家吴奎打赌的。”
“现在好,你打赌打输了,倒是想要怪在我的身上了。”
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情,什么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完了。”
见阎埠贵不承认,许大茂也是一时之间那人家没办法。
毕竟,人家阎埠贵说的对,又不是阎埠贵让自己跟着吴奎打赌的。
看来,今天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在阎埠贵的身上把面子找回来了。
再说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自己就算是责怪阎埠贵也是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看来这个厕所倒是一定是非自己打扫不可了。
但是许大茂是完完全全咽不下这口气。
在他看来,这阎埠贵把自己坑了,那自己怎么也要让阎埠贵也是出点丑。
自己这两天也是跟着阎埠贵一起等待信件。
于是他冲着阎埠贵说道:
“你倒是也别一直笑我啊!”
“我也想看看,我们院子里的知识分子,我们院子里的大作家,到底有没有收到编辑的回信。到底有没有过稿。”
只不过,这次有了许大茂的经验,阎埠贵是绝对不会当着自己面打赌的。
但是许大茂是不会给阎埠贵这个机会。
他直接问邮差有没有阎埠贵的信。
邮差早就已经准备好了,自然是一下子就把阎埠贵的信拿出来了。
没想到还真的有。
这倒是许大茂没有想到的。
不过,经过自己的经验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