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有掠影那般厉害。
“如果你也治不了,那你跟他们一起见阎王吧。”百宁冷声道。
“治得了,就是伤得太重,需要花费一些时间。”
“多久?”
顾初暖沉吟了一下,“能下床的话,起码要一个月的时间。”
她不是在说谎。
依着夜景寒的伤势,一个月能下得了床都是逆天了。
“太久了。三天,三天让他下床。”
“那你把我脑袋也砍下来吧。”顾初暖摊手,浑然没有像其他大夫一样贪生怕死。
边上的太监听得替她捏把汗。
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这可是在皇宫,百宁大人一句话就可以让她脑袋搬家,她居然还敢这般放肆。
果然,百宁冰冷的眸子眯了起来,审视顾初暖。
顾初暖大大方方的让她审视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了,砍我脑袋容易,但把我脑袋砍了,这世上也就没人能救得了他了。”
“七天。”
“说好一个月就是一个月,如果等不了,就另请高明吧。”
“放肆,若是有人能医得了,陛下需要诏告天下以求名医吗?”
“要嘛等一个月,还你一个活生生的人。要嘛等着他死。”
百宁负在身后的手拳头攥紧,她的眼死死盯着顾初暖,似乎要将她全部看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