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诧异问道。
“许多大人都来了,还有许多人在路上。”
游七恭敬答道,“老爷,你说这刺客的事儿,是不是和高”
“我都不明白,怎么说。”
张居正心里也憋着气,虽然他多少猜测出此事应该是冯保捣鼓出来的,可他现在对此的态度其实和魏广德差不多,都不想说话。
凭白得罪冯保,有什么意义?
要知道,两宫太后那里,冯保的面子大得很。
当初在裕王府就不说了,冯保就是八面玲珑之人。
进了皇宫后,即便是陈皇后被皇帝冷落时,冯保对陈皇后也是毕恭毕敬,完全不似腾祥、孟冲等人趾高气昂。
李太后那里情况也差不多,他只需要在李太后眼前表现出对万历皇帝的关心就够了。
毕竟,这两位才是亲母子。
“其他人你先挡一下,实在挡不住的,就把他们安排在一个花厅里,我先去元树那边看看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张居正知道是什么事儿,可能说什么。
等游七去安排后,张居正只是哼了句“这叫什么事儿!”就匆匆前往后面的花厅见李幼滋去了。
毕竟是老乡,又是同年,这点面子张居正还是要给的。
“叔大,此事断不会是高新郑干的,只恨那冯保恶意构陷,我们朝臣可不能让他得逞啊。”
张居正刚走进花厅,靠在椅子上的李幼滋就起身,向着张居正快步走来。
“元树,元树,伱先坐下,有话我们慢慢说。”
张居正知道李幼滋是真病,看到他这样的表现急忙劝阻,上前扶着李幼滋坐下。
“叔大,我早和你说过,这冯保想用先帝给的顾命大臣身份,插手外朝之事,这高拱案子,怕就是他整出来的,想要杀鸡儆猴,让外臣都怕了他,否则那个王王刺客是如何进宫的。”
李幼滋只是知道个大概,连王大臣的名字都不清楚,不过他依旧选择来了。
他是知道一些张居正和冯保之间的关系的,虽然不是全知道,但多少也有所耳闻。
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,张居正会为了和冯保拉拢关系,在王大臣案上犯糊涂,和冯保沆瀣一气想要硬把罪名栽到高拱头上。
就算事儿被他们办成了,可对张居正的影响也是巨大的,是洗不清的脏水。
为此,他不惜拖着病体跑到张府来,要把事儿给他说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