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人现在就在军营当中休息,貌似是受到了极大程度的惊扰,身上还残留了部分血迹,目前血迹的主人身份不明。”
托南特斟酌着,字句透露着刘铮现在的情况。
只是这番话却让契科夫高兴不到哪儿去。
“抛弃了兄
弟的家伙,竟然还有脸休息?”
契科夫险些被气笑地说。
“就该把这家伙从军营之中拽出来,扔到荒野上,让他自求多福。”
说的虽然解气,但气呵不清楚,实现的几率不大,顶多也就是让自己心中更加畅快一点。
一旁的洛克则默默从书籍之中抬起头来。
“等他调整完心情,一定会想方设法整合军队,准备随时出征。”
“到时候你们打算怎么办?是配合还是撕破脸皮?”
托南特听后陷入沉思。
依照他的想法,那自然是不如先苟着为妙。
不然就凭刘铮的状态,他也不敢命令自己的手下跟随刘铮作战。
“这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用处,不过是懦夫一个。”
契科夫嘲讽道。
而后不等托南特在说些什么,契科夫便径直的朝外走去,走时还不忘留下来一句。
“我现在就去把他已经不再是军队统领的事情告诉他,至于这家伙是死是活,是去是留,全凭他自己自觉。”
说罢,契科夫扬长而去。
托南特更是无比呆愣,这怎么和提前商量好的不一样?
而当他看向洛克,洛克则微微耸了下肩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