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,尤其是曦宝,她来了咱家后,咱们老李家是越来越旺。”李荷花摇头,又想笑,“这回,差点给咱们旺翻了。”
“是啊,赚了那么多银子,实在太扎眼了,才会招惹这些嫉妒咱们的人。”李大山无奈道:“看来咱们得低调一些,这样才能避免出是非。”
“我可不这么看。”孙翠花看着铺子外面的街景出了神。
“嫂子,你这话是啥意思,我咋听不懂呢。”
“荷花啊,大山,你们看,今天这斗鸡要是镇上的大财主家的,那几个斗鸡的敢去偷吗?”
李大山摇头。
“所以,低调是一方面,人更主要的是要强大自己,那样就谁也不敢来招惹咱们了。”
这话吸引了李曦宝,她圆溜溜的眼睛看过来。
“那媳妇你是想干点啥?”
孙翠花站了起来,“大山,荷花,我想好了,咱家的银子放着也放着。不如咱们把镇上的酒楼盘下来,好好经营。然后做大,做强!”
镇上的酒楼,已经是有些年头了,足足两层楼高的大酒楼。,可是这些年头的生意总也是不好,所以老板一直有想兑出去的想法。
只是牛头镇愿意盘下来的人不多,一直都没有盘出去呢,毕竟谁也不确定花了那么多银子最后会不会赔个底儿掉。
要搁着从前,李大山肯定觉着孙翠花在天方夜谭。
但是今天,他看着孙翠花,看着李曦宝,看着冲哥,看着李家这一大家子的汹汹气势。
他觉得孙翠花的话并不是没有可能实现。
“好,今天我就去找酒楼的老板谈谈。”
李曦宝也想跟去看看。
但是上学的时间到了,只好被小冲拖着去了学堂。
这样又过了几天。
八月底的一个午后。
坐在教室第一排的李曦宝看见了李大山的身影,正在外面乐呵呵的跟柳夫子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