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弯弯绕绕,在林睿的带领下,绕入了一处装横简单的院落。
“院子不大,委屈侯爷在此住下了。下官就不烦扰侯爷歇息,就先告辞了。”
林睿不敢多说废话,生怕说多错多,自己虽早听闻苏水水,但性子如何,自己却从未有机会摸清,而在摸清之前,还是少说话为上计。
“有劳费心了。”
林睿看得心突突地跳,这人越笑,怎自己后背越是发寒。
“不劳烦,不劳烦,这是下官该做的。那下官先告辞了。”
苏水水手轻挥,林睿转身,快步走出院落。
“主子。”原信看来苏水水一眼,后道。
只见苏水水微点头,原信飞身而去,轻如燕儿。
林睿走出院落,匆匆赶回自己的府衙,后屋大堂内,早已坐满了绫罗绸缎之人,细看,皆是方前迎接苏水水的富商。
见林睿总算是回来了,富商们纷纷起了身,凑向林睿。
方才被苏水水吓了一身冷汗,天气又炎热,又匆匆赶回来,气有些没喘匀。
其中一个富商发现了这个问题,连忙站出来:
“诸位,诸位冷静,要问也得先让大人喘匀了气再问呀!”
堂内总算静了下来,林睿被扶上了堂中主位。
他随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一口气总算又回到了体内。
“沈相可有说甚么?”其中一名富商问。
林睿摆摆手,“方前在码头冷了那么一下脸,你都不知本官后背都发了寒,本官哪里还敢套话。”
林睿想起苏水水突地发冷得脸色就后怕。
“那咱们的计划怎么办,那位可吩咐了我们必须做的呀。”另一个富商急急道。
林睿也是很苦恼,越想越心烦。
这种事早知道不拦下了,这弄不好,可要丧命的。
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
一堂的人吊起了胆子。
“大人,该如何是好啊?”富商颤巍巍问。
“事到如今,不管什么,都得做才是,得罪了那人,咱们都活不成。”林睿心一狠,冷声道。
若是事情败露了,他们可能会死。
但若是不做,且不说这好不容易来的荣华富贵没了,就连命也直接没了。
“诸位,在下有一想法。”立在一旁许久未出言的富商王叶终于开口。
“如何?”几人急问,眼下,无论是何办法,都要试试。
王叶嘴角一扯,眼神狠绝,向几人勾了勾手指,围成一团,密谋了好一会,终于,数人满意离去。
院落内,夏风吹进屋内。
吹起苏水水案台上的卷轴,让她有些烦躁。
起身将窗子关好,又看向那屋内零星的碎冰,朝门外吩咐下人多添些冰块来。
不然这夏日,可当真是难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