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还是说说自己的条件吧!”
“南晋与北储互不相犯,希望楚墨轩不要以身犯险。”
顾昀直言道:“前辈多虑了,皇上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一国有过非分之想,若是他国有意侵犯,虽远必诛!”顾昀说完便抱起千寻离开。
“咱还会再见的!”
顾昀走了很远但是还是听到寻沙的声音传来,只是他还是不清楚此人的目的。
夕云殿内南宫熙坐在地上双手抱紧膝盖缩卷着身体,眼睛通红眼泪也不停的划过他的脸颊,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,曾经他以为自己不够优秀才会被他父皇忽视,所以他拼了命的文武双修,入军营磨炼没想到却也未得到他父皇任何的认可,他为了不想走到兄弟残杀的地步一直过着无欲无求的日子,如今还是备受猜忌。他曾经以为自己的母妃也从不关心自己才会把他丢入军中,却不想如今为了保护自己入冷宫。他曾经想好好的用一辈子去保护一个人,可总是得不到任何人的允许,将她带离自己的身边。他崩溃得缓缓倒下缩卷的躺着,他赶走了所有的宫人,屋里没有点灯黑暗里他静静的就这样躺了一夜。
两天过去了,无论宫人们怎么叫他,南宫熙都没有答应。
这时小湛自责的又轻轻的敲门道:“二皇子!您出来吧!小湛知道错了!您怎么罚小湛都无所谓,只是您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啊!”
许久后南宫熙才缓缓把门打开,阳光照得他有些刺眼,他本能的用手挡住眼睛,等习惯了眼前的亮度才缓缓的卸下手来,面无表情的踏脚出来,宫人们也从未见过他如此严肃过。
南宫熙不许任何人跟着他,独自一个人出了宫来到瀑缘轩。
寻沙似乎像似早已料到南宫熙会来,一点都不觉得惊讶,只是用一层未变的慵懒口气道:“过来坐吧!”
“军师之前对我说过的话可还算数?”他的话没有拐弯抹角直奔主题。
“二皇子现在可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机会了,您在皇上哪里的好感也彻底没了,您要属下怎么帮您?”
“好!既然如此那本皇子就另请高明,打扰军师了!”
南宫熙正要离开寻沙突然开口道:“正是如此才能显示出属下才能过人的时候属下怎能轻言放弃?”
南宫熙回了寻沙一眼道:“先生总是这样一副慵懒和漫不经心的样子让我看不出您的决心。”
“属下又何尝看见了二皇子的诚意?”
“我心意已决,正如先生说的我别无选择!但我想知道先生把十九送哪了?”
“她不是二皇子要的人!”
“是不是我要的人不是先生说了算!我只求先生能在帮我的同时也在乎一下我想保护的人,这是我对先生唯一的要求。”
“好!属下答应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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