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还给了她什么?”
“一个空间戒指。”
“娘子!”
某男听到这儿,又冒起了酸水,好在某女赶紧给他倒上酒,哄了哄他,这才又高兴起来。
她坚信,人老了就是老小孩儿,需要哄,啊骗才行。
三十这一天,瑾年写了对朕,贴在自家大门两边和门头之上。
村里没几家贴这个的,穷的能省的都省了。
庄稼人一年到头,也就三十初一这两天沾个荤腥,平时都不舍得买肉,更不要说放炮了。
对面的罗老太家也没贴,以喜儿给她的金指手,她应该有能力买对联什么的,不贴也许是不想招摇罢了。
马叔家也没贴,但是他家杀鸡买鱼了,村里就他一户宅院飘出了肉香。
瑾年和喜儿天天这样,也觉得很无聊。
“我做菜,你到罗家喊她们母女来家里一起吃年夜饭?”
“好啊,人多了热闹。”
喜儿挽起袖子,从空间取出食材,打算凉拌了一个蒜泥肘子,做了一个红烧鸡块,红烧一条刺少的鱼。
再做了一个微辣的麻婆豆腐,凉拌了一个豆芽粉条,用萝卜和羊肉炖了一个砂锅。
六个菜,一坛子米酒,四个人足矣。
瑾年回来后,就在厨房帮她烧火,这是两人来到这里的第二次开火生饭。
罗老太和喜儿是天踏黑,外面没人了才悄悄来到萧家。
屋里暖暖和和的,两人一进屋就冒了汗,赶紧把外衣脱掉放在一边。
没有外人,喜儿也把炕桌支上,让两人上了炕,瑾年给他们倒上米酒。
喜儿端起酒碗,“来,罗婶,咱们喝一个,”
罗老太有些拘束,她也端起碗,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们家里也没啥拿出手的,就光张着一张嘴来了”
“客气了,来,来,喝酒。”
一碗米酒下肚,罗老太这才放松了一些,小喜儿给罗老太把菜夹到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