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副驾驶的白玉,身影变得模糊。
下一秒,她已出现在安保亭内。
满墙的水迹,泡发了墙上的白灰粉,出现不少裂纹。
还有源源不断,泛黄的水渍,从天花板滴落。
房间里的温度,高得让白玉难受。
她想打开窗户透透风。
试了试,发现窗户像是被焊死了似的。
白玉手往那卡子用力一掰,直接把窗锁弄坏,然后将窗户朝旁推开。
俞飞扬解开安全带,打开车门下来。
恰好窗户打开,热风一股脑地朝他涌去。
俞飞扬侧脸躲了躲,没进去,只是倚靠着车,站在窗外问白玉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东耀山庄不缺钱,从来没有过让人形立牌来代替保镖的说法。
白玉站在里面,开了窗后,凉风灌入,温度让她好受许多。
白玉这才围着人形立牌,来回打量:“是个被压扁的尸体。”
前面看不出来,但从背面就能看到。
这个男人的整个身体,包括里面的内脏、骨头。
都像是被强力的大型工业机器碾压过。
整个人变成薄薄的一块,背后惨不忍睹。
俞飞扬听到是具尸体,正想进去。
白玉抬手一拦:“别来了,没什么好看的,这里只是进门入口,里面的情况应该更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