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寄抬眼看去。
叶青棠穿一条粉色的缎面吊带连衣裙,腰身化用类似欧式宫廷的鱼骨撑的设计,面料所用的粉色非常温柔,像蒙了一层柔雾。
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高跟鞋,应如寄提醒她,“穿平底鞋吧,可能要走路。”
下楼上车,应如寄问她,“饿不饿?”
“还好,我早上吃了几片面包。”
“那先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里?”
应如寄笑说:“保密。”
车一路朝郊外开去,是往叶家承包的茶园的方向,叶青棠猜他多半是要带自己去看茶文化博物馆的建设进度,哪里知道,车径直路过了茶园,往更偏远的地方去了。
“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农家乐吗?”叶青棠笑问。
应如寄还是说,到了就知道。
她就开始乱猜,“去摘草莓?泡温泉?还说去庙里辟谷?”
应如寄的表情告诉她,她一项都没猜对。
车拐进山里,民居渐渐稀疏,两侧树木却茂密起来。
路窄,错车时叶青棠能听见树枝划过玻璃车窗的声音。
开了约莫十五分钟,车停了下来,应如寄说,“到了。”
叶青棠往窗外看去,却只看到一排行将坍塌的平房,孤零零地立在荒草蔓生的半坡上。
她打开门,不明所以地下了车。
应如寄牵着她,走到了那房子前面,说:“我上午跟人签了合同,把这儿租下来了。”
“……做什么?”
应如寄笑说:“建我们的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