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……”该怎么说,她确实还没有预演过要怎么跟父母介绍应如寄,是以方才的第一反应是躲避。
叶青棠试图做出补救,但无疑十分拙劣:“……和我一起回家吃饭好不好?”
“不了。”应如寄淡淡地说,“快回去吧。”
叶青棠解开了安全带,倾身去捉住他的手,“你听我说,我真的没有想要藏匿我们的关系,只是……”
应如寄打断她,“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他手指轻轻一挣,从她的手中脱开,再平静不过地说:“快回去吧,车不能久停。”
“应如寄……”
应如寄不再看她。
叶青棠迟疑地拉开了车门。
下了车,摔上门之前,她朝着车厢里又看了一眼,昏暗中,应如寄如凝然不动的一道影子。
叶青棠将走进大门口的时候,车灯一闪,她回身看去,那车正在掉头,一个拐弯之后,进入对面的车道,渐行渐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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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前的最后一天,叶青棠一个人过的。
早起的时候,应如寄给她发来一条微信消息,告知她临时有事,可能一整天都脱不开身了。
她不知道是真的,还是应如寄生气不愿意见她的托词。
微信群里自然不乏韩浚呼朋引伴,叶青棠原本答应了过去跟韩浚他们一块儿跨年——江北区会放烟花,这厮在正对烟花燃放点的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定了一个豪华套房,邀请了好几个朋友,一起打牌看烟花。
叶青棠心情沮丧地在场馆里忙了一整天,到晚上彻底精力耗尽了。
她把定的那家餐厅的位置让给了伍清舒和陆濯,在他俩下班离开的时候,她偷偷跟伍清舒说,你今天要是还不把坂口濯睡了以后就别来见我了。
叶青棠忙到晚上九点半,最后一个离开场馆,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。
空调开了好久,仍觉得不够温暖,她气鼓鼓地把应如寄住的那楼盘发给叶承寅:爸,我想搬家。
她也要装上地暖,只穿T恤和袜子。
过了好久老爹也没回复她,她猜想必然是老夫老妻在花前月下。
叶青棠洗了澡,换上毛绒的家居服和长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