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寄觉察到叶青棠的视线是落在自己身上的,但始终没有错目去看她。
两人回到院里,叶承寅忙招手招呼,“赶快坐,一会儿甜汤该凉了。”
叶青棠走回到座位上,将要坐下,看见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地上了。
应如寄几乎条件反射,先她一步弯腰捞起了外套。出于本能的绅士行为。
但在递给她的时候,两分似是后知后觉的迟疑。
她双手接过,笑得仿佛无所觉:“谢谢。”
户外起风了。
叶青棠端起碗喝汤,头顶枝叶摇晃,海棠花瓣簌簌落下,恰好落了些到她刚喝了一口的甜汤里。
“啊。”她将勺子丢回碗里,转头,看向应如寄。
应如寄正在跟叶承寅说话,余光瞥去一眼。
她手背托住脸颊,不时地看他,但不插话。
直到话题被姚晖接了过去,而他陷入沉默的一霎,她出声了,不高不低,恰好只让他听见。
她轻轻地指了指他面前尚且一口没有动过的甜汤,笑问:“我能喝你这碗吗?”
应如寄顿了好一会儿,方将自己面前的碗端起来,挪到叶青棠面前。
叶青棠盯着他,笑意狡黠,“我以为你会叫服务员重新端一碗上来。”
应如寄始终不动声色,淡淡一笑,无可无不可的态度:“不必浪费。我不喜欢甜口的食物。”
他把动机撇得这么干净,叶青棠反倒不气馁。
该怎么说,疑心才会生暗鬼。
吃过饭,大家收拾东西离开餐馆。
叶承寅和应如寄还有一番道别的寒暄,姚晖上厕所去了,叶青棠趁机靠近站在SUV副座车门旁边的孙苗,笑说:“可以麻烦你把刚才拍的海棠花的照片发给我吗?”
孙苗忙说:“可以的……你加我微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