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帝那具健硕的身体,就那么身无寸缕的在她面前,前进又后退的来来去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仿佛风雨停歇,也仿佛是下一场风暴来临前的寂静。
符瑛儿突然感觉身侧的高娥娘勐地用力一拉,她一下就跌倒在了床上。
茫然间,符瑛儿只见高娥娘一把按住了她,脸上一片潮红的满足,哪还有刚才不愿意的样子。
“圣人还能行吗?嘻嘻!人我可是按住了哦。”
张鉊随意拿起一个东西擦了擦头上的汗,哈哈笑着扑了上来,“男子汉大丈夫,什么时候都是行的。”
符瑛儿不知道为什么,她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十分奇怪的状态,她虽然能清楚的感觉到一切,但身体却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了一样,意识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房间里一切。
她看到自己像一个男人敞开了一切,白皙、殷红混合着点点的其余颜色,呈现在了横成的完美胴体上。
符瑛儿轻轻的哼了一声,母亲说的不对,好像,好像也不是很疼,甚至还有一丝丝来自灵魂的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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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宫中的欢愉,永远都只能是调味剂,张鉊很明白这个道理,正事不干好,你所拥有的一切,很快就会成为别人的。
就像是今天早上醒来,高娥娘就跪在他面前,请求皇帝能下旨宽恕杜重威的罪过一样。
杜重威就因为其他事干不好,所以他的儿媳,现在跪在了张鉊床上
高娥娘倒不是要为杜重威翻桉,而是希望皇帝在宽恕了杜重威后,能让她将原来的婆婆,石敬瑭的妹妹石氏以及丈夫杜弘章、小叔子杜宏璨的尸身收敛,安葬入土。
至于杜重威,呵呵!当日原后晋兵将们恨他入骨,就在张鉊面前直接被打成了肉泥,根本无尸可收。
杜宏璨实际上也没什么好收尸的了,因为他被皇甫遇的侄子皇甫冲剖腹腕心祭奠了皇甫遇。
随后残尸被扔到了城外,早就被野狗啃食殆尽,唯一能收的,可能就是剖腹时,被先斩断的四肢。
只有杜重威之妻石氏,因为是女流,只是胸腹挨了一刀。
以及众人看在高行周和高怀德面上,给杜弘章留了个全尸,最后还是高行周出面用两卷草席裹着,把他们母子两烧了。
但张鉊给杜重威全家判的是不赦之罪,高行周敢收敛尸身,就已经是冒了极大的风险了,是以根本不敢将他们下葬,仍然寄放在宋州一家民户中。
张鉊考虑了一下,虽然石氏和杜弘章享受了杜重威提供的富贵,自然也是有罪的,不过人都死了,倒是可以用来展现一下他的仁慈,于是同意了高娥娘的恳求。
可没想到,这边高娥娘刚刚如释重负,那边还算是个小萝莉的大符符瑛儿又忍着疼,凑过来了挨挨擦擦的。
原来与杜重威狼狈为奸的李守贞在偃师城被俘之后,一直被张鉊关在了洛阳的监狱中,后来又锁拿了李守贞一家入狱。
在张鉊收复宋州,众将把杜重威捣成肉泥并且杀了他全家后,李守贞就拜托他买通的狱卒给了一把匕首,在狱中割喉自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