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和尚面色冷硬,不像是能拉过来的主。
且明明只是个和尚,眉目间却不经意流出的威势着实令人胆寒。
这和尚,怪吓人的。
女子只得在心中骂上几声,收回手带着少女退开。
而法海脱身后往前走了两步,忽觉不对。
薛青应在他身后,怎的此时落下了这么多距离?
法海转过头,只见青衣少年郎正在莺莺燕燕的美人环顾之间艰难地挣扎,一张白玉似的脸红扑扑的,头顶的小黄鸟鹅黄色的羽毛似乎也要变粉了。
见法海回头,薛青忙朝着伸出手喊:“救我——”
“啾啾——”
小黄鸟扑了扑自己的小翅膀。
“哎呀,小郎君,叫你的朋友一起来玩嘛~”
搂着薛青手臂的女子媚笑着用染着寇色的尖指甲戳了戳薛青的脸,柔软的脸肉因着力道凹下去一点。
正感慨着这小郎君的容貌着实夺目,比她们楼的花魁还要好看上几分,摸起来也滑滑的,女子还想伸手再摸一把,扯着的人就被一把拉走。
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是那个冷面的阎王似的和尚,紧紧握住这玉似的小公子的手腕。
本应是个光风霁月平和从容的高僧,不该有嗔不该有怒,而此时却像个压着怒的恶龙,守着独属于他一人的宝藏。
“啾——”
头顶的小黄鸟发出终于得救的声音。
薛青抹了一把额间并不存在的汗,都没注意被法海还抓着他的手腕,只急忙朝法海道谢:“多谢你。”
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前面的架势,若不是法海果断的将他拉出来,还不知他要在那拉扯多久。
此时只觉得自己的衣裳上都沾上了脂粉味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薛青扯着自己的衣袖仔细嗅闻着。
见法海看过来,薛青还朝着他伸手,“你闻闻看,是不是沾上香味了?”
薛青还没有注意到法海此刻不同平时的状态,只觉得法海向来冷着的面孔更冷了。
想当然的以为法海是因为前面受到的纠缠而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