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他有些异想天开了。
水道上,没有战船,就没有任何希望。
“主公,末将还是……“
黄忠虽然猜到景武司已经先一步禀报了,但是还是略显得有些意外。
“不必太过于介怀!”
牧景摆摆手,道:“沉溺过去,是难成大事的,接下来,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去做,没有这么多功夫,听你在这里的自我阐述的检讨!”
“是!”
黄忠站起来,敬了一个军礼。
“江东军突围之后,目前情况如何?”牧景问。
“斥候一直跟着他们,江面上有,两岸也有,绝对不会给他们逃脱的机会,昨日下午,他们已经返回柴桑了,大军汇合之后,他们迅速在柴桑大兴土木!”
黄忠说道:“我估计他们是想要以柴桑为根本,建立一道能防得住我们牧军东征的屏障!”
“柴桑吗?”
牧景嘴角扬起了一抹的讽刺性的笑容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把其他的一些的头绪给抛之脑后,现在也不是时候说这件事情,凡事都要一步步来了:“继续排着斥候盯着他们,任何蛛丝马迹,风吹草动,必须汇报!”
“诺!”
黄忠点头。
“主战场那边,有消息回来了吗?”牧景突然问身边的金九。
蒋琬已经下放去了。
徐庶去了长沙。
他身边的人,倒是略显得安静很多了,唯有一个金九了,金九是武夫,是神卫营校尉,也是牧景的贴身护卫大将。
“主公,这些都是汇聚回来的消息!”
金九有些苦恼,这些事情,他有时候,还真做不来,蒋琬下去,徐庶也不在,可有些事情,还是需要有人去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