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万爷,一个人千万不能辱没三观,酿下大错,否则将遗恨终身!”
“小主人,我日日夜夜都在忏悔,可罪恶感就像一块大石头时时刻刻压抑在我心头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,我好多次想要自残,可看着可爱的宝宝贝贝我又下不了决心。小主人,我有罪我罪该万死!”
申百万还是不停地在地上磕头,越磕越重,越磕频率越快,额头的血汩汩直流。
“轰……”
随着申百万额头的鲜血滴到地上,小院的篱笆墙齐刷刷倒下,淹没于地面。
“咔嚓,咔嚓,咔嚓……”
一枝枝春笋在小院四周破土而出,不一会,长成杆杆翠竹,迎风摇曳。
“小院怎么升到了地面?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还跪在小院院子中央的姒始和申百万望着一枝枝新生的翠竹,愕然过后心中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清净。
“始兄长,怎么回事?”
“末姐姐,我们在地面了?”
姒末和姒缘从里屋出来,见小院已经升到地上,与广场齐平,就在墓道的隔壁,先是惊诧万分,等看到那迎风摇曳的一枝枝翠竹,喜出望外。
她们看到的是真正的新生,这新生是那么的健康,那么的茁壮,那么的充满希望和生机!
“小主人,你快起来!”
“白凡,你也起来!”
申侯与申钱氏两位老人以及其他所有人都闻迅来到小院。
“我们……”
姒始与申百万相互看看,又望望大家,忘记自己还跪在地上。
“始兄长,你怎么和百万爷跪在地上?”
“始兄长,你快起来!”
姒末和姒缘一左一右过去扶姒始起
。来。
“白凡,起来吧,我们都是有罪之人,但愿余生能好好赎罪,安心离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