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初他多次受主人差遣,前来小院邀请姒而去申氏古宅商谈大事,为坤界苍生安泰殚精竭虑。现在院在人非,怎能不让人伤心呢?
“老人家,我祖父一个人把这小院修建起来的?”
姒始知道祖父在他离开坤界后的第三年就坐化而去,仅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短短三年时间内把小院修建起来?却不说人工劳力,就是建筑材料和施工器具也不可能一个人从邑国凤城运输到这里。
“小主人,你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奇怪。可我们真的没有参与修建这个小院,白凡,你也没有吧?”
申侯问站在他身后的申百万。
申百万真名申白凡,申百万是他的绰号。
“爹,我也是现在才看到小院。姒爷在的那三年,邑国凤城的建筑市场已经由我全面掌管,没有见姒爷购买过任何建筑材料啊?”
申百万对地下庄园了如指掌,但对这小院真的是一无所知。
“难不成这小院一直存在?没有被鼍烧毁?”
申侯自言自语走向小院。
“我看这小院与原来的一模一样,肯定不是重新修建的。”
“然也,这小院肯定就是原来的姒家小院,不是重新修建。”
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静走到小院近前仔细察看。
“两位尊长,你们确定小院不是
。重新修建的吗?”
姒始站在小院门前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肯定小院不是重新修建的,因为我们姐妹俩刻在墙上的印记还在。”
“小主人,当年为了感谢姒爷的救命之恩,我们在离开小院之时,在墙上刻下这个‘恩’字,就是为了牢记姒爷的恩德,以便日后让后人按照印记前来纪念姒爷。”
公玉慧清和慕容慧静反复摸着墙上的那一个“恩”字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,过去的点点滴滴又泛上心头,让人难以自抑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当时鼍抓曾邑抓不到,一把火把姒家小院烧掉了的啊?”
申侯围着小院转了几圈,还是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“老头子,你亲眼看到鼍烧院子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