蒯越的这些话,无疑便是向吴巨表明了刘琮现在的特殊作用。
吴巨闻言,一脸正色的道:
“我吴巨,原本就受到刘荆州的恩惠。
这苍梧太守,也是刘荆州任命得来的。
先前因为赖恭贼子,一直给我掣肘,没能出兵荆州,帮助刘荆州,心中便已经身有遗憾。
此时刘荆州不幸罹难,少主来到我这边,那正是我表达心意,体现忠诚之时。
又怎么可能会做出此等,人神共愤之事。
若我将是少主交到华雄贼子手中。
如此做,岂不是要让世人戳我嵴梁骨,骂我吴巨是不忠不义之徒?
少主和异度,只管在此安心住下。
在交州这里,他华雄说了不算!
哪怕是拼了性命,我也要将少主还有异度,你们都给保下来!
我吴巨那是知恩意之人,不是赖恭贼子,忘恩负义!
先前刘荆州对他如此之好,如今刘荆州蒙难,这贼子反手就背叛了刘荆州,投降了刘荆州的仇人。
此等行为,实在令人不齿!”
吴巨的这一番话,说的是大义凛然。
边上的刘琮,露出了感激的笑容。
此时的刘琮,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当初在洞庭湖,逼迫蔡冒张允二人,强行出兵的气势,已经尽数消失。
此时的他,像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样。
在吴巨面前,夹着尾巴做人。